那这神皇弓究竟何去何从,变成了眼下整个修真界都在关注的问题。
自商怀笙回来,来自各个门派的拜帖和请帖就没有断过,少说也有三四百封,无一例外都被宋良白回绝了,后来干脆闭门谢客,不再接收拜帖——这些商怀笙并不知情。
听到执勤弟子通报凌云来访,高明叶本是想向以前一样拒绝的,但他知道凌云与宋良白三人交好,尤其与问玉是生死之交,犹豫之后,通传师父,将凌云放了进来,却不想这么快就惊动了问玉。
外面还下着雪,凌云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千里迢迢赶过来,还说了那样一番话,高明叶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高明叶走后,屋内的氛围便变得奇怪起来,问玉在商怀笙身侧坐下,凌盛坐在二人对面,凌云独坐主位。
沉静许久,凌云从座位上起来,道:“叫我一人坐在那里,实在是惶恐。”
“现在知道惶恐了?”问玉瞥一眼屋里的几个大箱子,道,“说吧,你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云坐到问玉对面,全然没了刚才高明叶在时的拘束,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是谢礼,还有……”
“你若再敢说是聘礼,就滚出去。”
当着凌盛的面,问玉丝毫不给他面子。
凌盛蹙起眉头,表情很是不爽,“你怎么能这样跟我父亲讲话?”
问玉面无表情地说,“你也可以滚。”
凌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