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说,虽然两家弟子水火不容,但还是要一同去的,程公乐有些怕他,凡事都与沈永山商议,有他在的场合都避免出席。
临行前夜,问玉,年玉,宋良白又在同睦殿重聚,上一次三人为商怀笙一事争论,为问玉失了清白一事商议,今日再聚,只有对门下弟子的担忧。
说来说去,最担心的还是商怀笙。
“怀笙已经结器,你将她教的很好。”宋良白道。
商怀笙破境的事情,是她主动向宋良白提起,而问玉暗中教导商怀笙,则是他主动坦白,宋良白劈头盖脸将他骂了一顿,恼怒他觊觎自己徒弟。
但宋良白早有让问玉收商怀笙为徒的念头,虽心有不甘,也只能吃下哑巴亏,又有问玉叮嘱,不能在商怀笙面前表现出来,眼睁睁看着她胳膊肘往外拐。
一想起来,宋良白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不明白,你既然已经开始教授她,为何不肯大大方方地举行拜师礼?我告诉你,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徒弟了,你后悔也来不及!”
问玉一句话便让他闭上嘴,“商怀笙对四水阁同门有多在意,与三山宗的人积怨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
“都是师父的徒弟,你教他教又有什么区别。”年玉出来打断二人,将话题拉回到九天盛会上,“去年,凌枫院的人出尽风头,清溪门崭露头角。虽然这九天盛会本意只是想让各门派弟子友好交流,互相学习,但这两家来势汹汹,今年论道想必十分激烈。”
宋良白:“年轻人就是要有闯的劲儿!坐在那里谈天说地能有什么进步?刀锋相见才能见真章!”
年玉道:“其他人我不担心,点到即止,那商怀笙呢?她有断龙在手,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你想过吗?这次又增加了境外试炼,不知道会选中什么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