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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玉坦然地接过来,宋良白看着他,眼神中隐隐有些失望。

回忆结束,面前的商怀笙正一脸认真,“既然如此,师父与你兄长为何要分家,各立门派?”

商怀笙知道当年宋良白与年玉闹过矛盾,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在年幼时同时拜入徐穆楚门下,情谊深厚,现在即使分道扬镳,见面时也客气有礼,并无那种水火不容,剑拔弩张的气氛。

“可是我师父做错了什么事?”

年玉性格温和,商怀笙下意识觉得并非他的过错,倒是她师父,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面对商怀笙的好奇,问玉只是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师父去世时并未选定掌门,他二人都不愿屈居人下,所以各立门户。”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这也太……”商怀笙一时想不出什么话语来形容,只觉得儿戏,“年玉不像是这种人啊。”

“所以还是你师父,咄咄逼人。”问玉在她眼前晃了下手掌,“你不必想那么多,虽然现在三山宗与四水阁内部关系紧张,但在外人眼里,他们依然是常春阁弟子,你不可给师祖丢脸。”

商怀笙摸摸鼻子,扬起灿烂而自信的笑容,“那是当然!”

转眼便到了启程的时候,问玉与年玉的大弟子沈永山同往,一应事宜皆有他操办,自己只需同去镇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