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白又饮一杯,脸上浮现微红,“我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就直说了。我很喜欢怀笙这孩子,也觉得她能大有作为,但我未必能教好她。”
宋良白的语调微微卡顿,听上去像是醉了,眼神却十分清醒,“当年你将断龙带回来,我们三个都想与它结契,但无一人成功……不过你与我和你兄长还是不同的,断龙对我们万分排斥,在你手中却非常乖巧。”
提及旧事,问玉露出一抹浅笑,“就算如此,它也没能和我结契。”
“找到它的是你,将它带回来的也是你,它心甘情愿被你封印在常春阁,说明你和它之间有缘。”说话间,宋良白也不忘往嘴里灌酒。
“怀笙她幼时经历过许多不好的事情,她能与断龙共鸣,也能压制断龙,但我很担心……断龙承载着太多的怨念,我怕怀笙会被它侵蚀,会迷失心智,就像断龙的上一位主人一样。”
“她不会的。”问玉说。
宋良白眼神亮了亮,“你愿意收她为徒?”
问玉迟疑片刻,摇头,“我不能收她为徒。”
“为何?”
“……”
问玉不知该作何解释,沉默良久,才道:“我并未有过收徒的打算,而且我还没有找到囚龙谷那个女子。”
宋良白愣了下,慢慢回忆起来,脸色微变,“你不会怀疑怀笙吧?”
“在我没有找到回忆前,任何人都有可能。”
宋良白眼中多了几分嫌弃,“不可能是怀笙,你要是敢对我徒弟下手,我真的会不顾师兄弟情谊好好教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