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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玉的唇角弧度消失,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了空。

宋良白观察细微,笑道:“怎么不笑了?你刚刚在等谁呢?等你兄长?”

问玉没回答他,反问道:“师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大半夜的来找你,当然是有要事。”宋良白清清嗓,摆出一壶清酒,“坐下聊?”

问玉撤了棋盘,给他腾出地方,“我不喝酒。”

“我知道,这酒也不是带给你的。”宋良白仰头灌了自己一杯,问道,“你觉得怀笙如何?”

“什么?”

问玉心脏一颤,名为心虚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原本同门弟子间指导对方徒弟不算坏事,反倒是同门和睦的表现,但宋良白与年玉分家已久,从前问玉对四水阁弟子也算不上亲近,那些晚辈对他颇有微词。

突然要指导商怀笙,仅仅是因为不想让断龙荒废在她手中而已,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兴师问罪了。

宋良白神色如常,以为他没听清,又道:“我是说商怀笙,你们不刚从日曜城回来,这么快就忘了?”

“我自然记得,师兄提起她作甚?”

“怀笙虽然拜入四水阁十三年,但尚未行过拜师礼,严格来说,她并不算是我的徒弟。”

问玉愣住,眼珠一转,很快猜到宋良白的来意,“师兄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