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重复道,“我说了,并不全信。”
“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商怀笙道。
“你都十几年没见她了,为何如此笃定?”问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人心是会变的。而且,她是大庆的将军,上阵杀敌,手上也是沾过人命的。”
商怀笙像是被戳到痛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身为一国将军,保家卫国是她的职责!她在战场上杀人,是为了保护大庆的百姓不受人欺凌,像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哪里知道乱世中百姓的苦楚!”
问玉道,“所以你曾经为李昱辰杀人,也是为了现在的太平盛世,为了庇佑无辜的百姓。你不必心中有愧。”
“你——”商怀笙神色微僵,嘴唇张了又合,直直地盯着他,眸光闪烁,好半天才道,“谁要你来宽慰我了!”
问玉勾起笑容,“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连好话都听不得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真得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了。”
“呵——!”
商怀笙冲他做了个鬼脸,快步往前走,和他拉开距离,问玉抱着胳膊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语中带着笑,“我说的可不是玩笑话,这是师叔对你的教导,听到没有?”
“你才不是我师叔!谁要你教导!”
商怀笙走得更快,耳边似乎都能听见呼啸的风声,“咚咚”地响着,像是她的心跳。
回到客栈,她想将今日之事告知师兄师姐,进门却只见神色急切的闻惠,一见她便迎上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