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险些成为厉鬼,被我击退,现在天色已晚,应当会去找自己挂念之人。”凌盛想了想,道,“她父亲死的早,家中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七岁的妹妹。”
问玉道:“她这个样子,惊吓到老人孩子就不好了,你去万家巷守着,遇事千万冷静,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
“那商叙那边……”
“你也说了将军府没发现妖气,此事还有待定夺,我会让我们宗门的弟子前去看守。”
“是。”
凌盛下意识地应下来,往外走出数米,才突然反应过来:问玉凭什么命令他?
可问玉毕竟是他长辈,而且高湘儿定然会返回万家巷,若是能抓着她便能问出真相。
想到这里,凌盛也便不再计较谁命令了谁的问题,用传音符脚上凌康辰,一起去万家巷等待。
另一边,商怀笙和问玉也回了客栈,一路上她黑着脸,不满和怒气都写在脸上。
问玉频频侧目打量她的神色,一开始满脸无奈,到后来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师父就没教过你喜怒不形于色吗?”
商怀笙瞥他一眼,“没有!”
问玉道:“也是,你师父也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
“哼。”商怀笙不仅气凌盛,也气问玉处处维护他,“你信凌盛说的?”
“并不全信。”问玉道。
商怀笙抬起头,“你也怀疑是我妹妹暗中害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