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目光晃动,情绪变得低落,“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清白?”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宋良白说:“忘忧咒也不是完全无法恢复,如果能触碰到与从前相关的事物,或许能冲破。”
商怀笙在花杨林待了一天一夜,元妄和秦湫送的驱虫符都用完了,又与这里的虫蛇奋斗一整夜,天亮时带着一胳膊的大包出来,踉踉跄跄地扑到秦湫怀里。
“师姐——”商怀笙干嚎几声,“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秦湫给她抹上药,“跟你说了,行事别太张扬,幸好这次有问玉师叔,你若真杀了金田,就不只是被关禁闭那么简单了。”
听到问玉的名字,商怀笙虎躯微震,往她怀里钻了钻,“师姐,我知错了,但金田他肯定知晓我被暗害一事,所以我才恼怒。”
元妄一巴掌拍死她头顶的一只赤红色飞虫,道:“你俩既然都没事,此事便当做翻篇了,问玉与师父已经和解,你也决不能再生事。师父罚你在房门闭门思过一个月,我与秦湫看着你。”
商怀笙暗暗咬牙,她何止是被暗害那么简单,只是其中的来龙去脉无法告知旁人。
而且连元妄都这般告诫她,说明此事影响不小。
商怀笙只得听话,“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不乱跑了。”
“听话就好。”秦湫揉揉她的脸颊,“一晚上都没睡好吧?先回去歇着。”
元妄也搭上她的肩膀,笑道:“别难过了,告诉你件开心的,你可知道昨日抓你那位问玉师叔为何突然回来?”
商怀笙心中一紧,“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