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白还在懵圈中,“什么痕迹?”
问玉低下头,轻扯衣领,宋良白又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虽然我们曾经是师兄弟,但你也不用将这种事情告知于我,你你你你你们兄弟俩不能回去说吗……”
宋良白指指点点,在原地转来转去,只觉得头都大了。
年玉眉心紧蹙,“你怎么会什么都不记?”
“或许是因为这个药,里面虽然空了,但有忘忧咒的迹象。”
兄弟二人齐齐看向宋良白,后者正尴尬地转来转去,猛然停下来,“不是,你们看我是几个意思?”
年玉:“你宗门中似乎有个弟子很擅长这方面的咒术。”
“这个是最低级的咒术,擅长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怀疑是我的弟子!”宋良白看向问玉,道,“而且以你的修为,我门下有谁能强迫了你去?我看你就是不知与何人做了夫妻,对方不满意你,才给你下了忘情咒离你而去!”
年玉做了半天的和事佬,听他这话,反驳道:“我弟弟玉树临风,有仙人之姿,天下哪个女子会不满意他?”
“说不定是那方面不行呢!”宋良白说。
“休得胡言!”年玉说。
两位兄长就这么讨论起他的私事,问玉一时尴尬,打断道:“兄长,师兄,你们冷静些。师兄,我想借你的前尘镜一用,看能不能看到那人的样貌。”
宋良白与年玉对视一眼,年玉开口道:“问玉,前尘镜对你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