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和神山时,偶遇四水阁弟子欺辱我宗门下弟子,便出手相助。”
宋良白:“停停停!什么叫欺辱你门下弟子?如果不是你们的弟子挑衅,我徒弟会出手?!”
问玉道:“我亲眼见到你那位弟子动手,重伤我门弟子。”
宋良白:“那是你们宗门的人废物!”
“师兄就是这样管教徒弟的?难怪会教出这种野蛮的人!”
“我徒弟什么样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你们宗门的弟子不是没事吗?我都已经罚她去面壁思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两人对骂起来,年玉站在二人中间,伸手拦住问玉,“冷静些,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年玉:“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没必要再纠结。我们师兄弟许久没见了,问玉,你闭关百年,修炼的如何了?”
提到此事,问玉又是一阵沉默,宋良白正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兄弟俩想叙旧回去叙,别在我这里哔哔赖赖!”
“兄长,我……”问玉神色沮丧,双拳紧握,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道身破了。”
“……”
“……”
同睦殿内一片沉寂,静得能听见宋良白倒吸凉气的声音,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被凝滞的空气覆盖。
宋良白:“…………啊?”
年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问玉摊开手掌,露一个掌心大小的药瓶来,“前些日子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那种痕迹,但我什么都不记得,房中也没旁人生活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