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神色严肃,商怀笙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忍着苦乖乖把药喝了。
问玉一言不发,直到她把最后一点碗底也喝完,才道:“骗你的,你身上的蛊毒已清,以后不会再发作了。”
商怀笙:“?那这是什么药?”
问玉面无表情:“随便乱配的,没什么别的用处,就是苦。是对你不敬长辈的惩罚。”
商怀笙:“……”
呸呸呸!
为老不尊!倚老卖老!
商怀笙趴在窗口干呕起来,问玉封住她的穴道,不让她把药吐出来,商怀笙修为不敌问玉,被他定住不能动弹,骂声连连。
她骂一句,问玉就敲一下她脑袋,直到商怀笙闭嘴为止。
其实这药是他精心调配的避子汤。
按理来说,他无法和常人一样生育,但毕竟没有经验,有些事不得不防。
发生这种事已是荒唐,如果再造出冤孽,那他也无颜活在世上。
深夜,皎皎月光穿过囚龙谷的浓雾,照到商怀笙窗前。
假寐许久的商怀笙睁开眼,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走向屏风之后。
问玉在屏风后支了一张小床,他向来少眠,晚上也都在修炼,但前几日被商怀笙折腾得厉害,疲倦不已,现也沉沉睡去。
商怀笙在他床边站了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之后,拿出了装着忘忧果汁的药瓶,缓缓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