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笙猜测,问玉大抵是和她师父交情浅,又与年玉是兄弟,所以对三山宗的归属感高于对常春阁。
又或者宋良白做了什么让兄弟两人厌恶之事,问玉怀恨在心。
“没关系,三百年前是一家嘛,师叔,道长救了我,我自当知恩图报。”
商怀笙油盐不进,只一门心思地想着让他喝下那杯茶。
“不止三百年了。”忆起当年,问玉有几分怅惘,他回过神,对上商怀笙的视线,“我不必你报恩,我比你年长,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是我不好,我会负责。”
商怀笙听到负责二字就觉得头晕,如果问玉也到宋良白跟前去闹一通,那她就不仅是颜面尽失的问题了。
“道长,喝口水吧。”
商怀笙几乎已经把茶杯推到问玉眼皮子底下了。
问玉斜睨一眼,起身,“不渴。”
他又出了门,一抹青色衣摆在门口拂过,商怀笙挫败地托着脸,轻声叹息。
这可怎么办?
她不能带着问玉回去。
问玉又到了夜间才回来,带了一堆草药,熬出一锅紫里透黑的汤药,让商怀笙喝下,说是能够祛除残余的蛊毒。
这药比之前喝的还苦,商怀笙不愿意喝,问玉便说:“你要不喝也没关系,万一以后蛊毒再发作,可要比这次难受的多。”
“这毒还会再发作吗?”
“说不准,这种药之所以被列为禁药,除药性强烈外,便是它的不可控性,会潜伏在你的血液之后,汲取养分,随时有可能再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