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鱼声线都抖了起来,“当年雷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帮我挡了丹火是不是?”

在星野塔炼出宁清神丹后,她扛着雷劫进去才发现里面还有铺天盖地的丹火,丹火陨天,就算是飞升的大能也很难扑灭,当时虞鱼迟迟走不出来就是在抵扛它。

她还以为修仙界里没遇上是自己运气好。

这哪里是运气好,明明是有人替自己扛了。

看着自家徒弟逐渐发红的眼眶,师父眨眨眼,“哭什么?多大的人了,羞不羞?”

“我不是还好好活着吗?就这点伤疤一点都妨碍我的盛世美颜,花月宗掌门前几天还想给我说媒来着呢。”

虞鱼用通红的眼睛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响,师父幽幽叹了口气,甩手推了把椅子给她,“好了,好了,做这么多饭指定渴了,先喝杯水,我慢慢跟你讲事情经过。”

虞鱼这才坐下。

师父趁着低头喝茶的间隙,偷偷瞥了她一眼,结果正好对上双乌溜溜的眼睛。

“嘿嘿嘿。”师父尴尬一笑,“为师就是太久不见你,属实有点想你了。”

虞鱼抿抿唇,“说吧。”

师父仰天忧郁地摆了会poss,“这是个很漫长的故事了。”

师父姿态摆的足,说话也拿腔带调的,时不时还得运用些夸张的手法,虞鱼耐着性子听完稍微总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