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看着锅,我去去就来。”

扔下大勺,虞鱼的身影立马消失在原地。

小师妹接过大勺,摸着下巴点评,“师父惨了,五师姐之前在隐山靠着阵法就没人打得过,现在更连瞬移都不用阵法了。”

瞬息间,虞鱼出现在了师父院子里。

一如既往破烂的茅草屋,为了附庸风雅种的竹子因为长时间不浇水,叶子开始泛着枯黄。

人就跟看不见一样,坐在板凳上慢条斯理地泡茶,头上的帷帽还没摘。

绿色藤蔓凭空出现,极速抽过去。

师父依旧不紧不慢地泡茶,手连抖都没抖一下。

藤蔓在即将碰到帷帽边缘处暂停,啪一声消失不见。

虞鱼静静地看着他动作,一条藤蔓消失,接着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藤蔓。

师父放下茶壶,幽幽叹了口气,“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执拗,非得跟师父打一架是吧?”

虞鱼没吱声,漫天藤蔓瞬间围上去,师父淡蓝的精神力覆盖全身。

两人僵持片刻,师父先低头,挥手散去全身精神力,任由藤蔓掀掉帷帽,无奈伸手点点虞鱼:“臭脾气,尊师重道知不知道!”

帷帽落地,师父的脸出现在虞鱼视野里。

早年背着她一步一步爬台阶的温润中年人变成了满头白发,脸上全是灼伤过后的伤疤,连着一片伸到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