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虞鱼尚且不过八岁,刚进师门不久,大战中她被师兄护在身后。

白色的涓流从她眼前划过,布料已经触到眉心。

流水划过,冰凉之感瞬间封住了整个大脑,她几乎能看到自己下一秒的倒下的场景。

如果不是无良师父拉了她一把,她就永远留在八岁了。

那也是她第一次接触到修真界的残酷,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察觉到她的异样,赵翡元伸手轻轻点了下她的眉心,“怎么了?”

虞鱼回神,仰头看着小松鼠,心头无限感慨。

谁能想到传说中的神器,竟然是由松鼠毛织成的。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禁闭山的隔离带对它无效了,真是个大宝贝啊。

虞鱼食指微动,阵法出现,将小松鼠掉落的毛一一收起。

“怎么是黑色的?”

赵翡元顺着她的视线望上去,勾了勾嘴角,又添了把火。

“黑丑黑丑的,不是黑色是什么?”

哗哗哗,又是一阵松鼠毛雨。

……

发现了这么个大宝贝,虞鱼高兴的当晚回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美食。

来蹭饭的哈兄吃的心满意足,又是扶着墙出去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虞鱼就开启了炼丹模式。

身为手里握着大量新奇药材,还薅了不少植物叶子的炼丹师。

加上竹星沙在手,不好好的炸几锅药鼎,都对不起她炸锅小能手的名头。

虞鱼刚开始炼丹那几天,突然从她住宅处响起的巨大轰鸣声,震的兽人撒丫子就往她这里跑。

一个个都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去的时候手里还带着各种家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