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伤心哈,这种程度不算最丑,只是有一点点丑。”

小松鼠:“叽!叽!叽叽!”

我听到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这么漂亮的松鼠你竟敢说我丑!

自尊心碎了一地,小松鼠彻底放弃了挣扎,低头吐出舌头,气死了。

虞鱼摸摸鼻子,望向赵翡元,无声求助,你快安慰安慰它。

赵翡元漫不经心的捏了两下,滑溜溜的皮毛,手感还挺好。

他悠悠开口,“也不算太丑,扒了皮还能做条围脖。”

小松鼠啪的睁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大尾巴呼呼的上下摇了两圈,照着赵翡元的脸就要呼上去。

赵翡元松手,小松鼠落地,三秒内蹬上了旁边一颗大树的顶端。

小松鼠气的吱哇乱叫,站在两人头上来回抖了两下身子。

落下一层细碎的小黑毛。

得,这还是只掉毛松鼠。

虞鱼刚想伸手扯着赵翡元离开,视线扫过翩然落在赵翡元肩上的黑毛,眼睛陡然瞪大。

她伸手从空中接了两根松鼠毛,柔顺丝滑仿佛是抓了一股细细的流水。

感知探进去,虞鱼人都傻掉了,喃喃道,“流涓。”

修真界顶级防御圣器,隐山大劫那年,那个神秘的白纱女人就是靠一块巴掌大的白布硬抗住了三位师叔祖的联手攻击。

此物一出,震惊了整个修真界,无数炼器师前赴后继的为这等神物奔波。

各种手段频出,最后也不过就是得到了个名字,涓流。

不久之后,白纱女子重伤而亡,涓流也不翼而飞,只留下一段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