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头子,好好权衡吧你,你死要戒律堂的面子,还是想要寿元丹。

大长老的视线转向南司宁时,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南司宁打了个寒噤。

难怪人都说大长老不好惹。

但大师姐已经做了第一个出头鸟,南司宁也不可能退缩,她要和自己的师姐师兄共进退。

屋内陷入了一种死寂中,连于峰主也开始喝茶,装作一副不方便开口的样子。

过了不知道多久,大长老终于开口道:“我们戒律堂做事,还没有过这种先例。”

若是人人都要求重新查自家师姐妹兄弟的事,戒律堂的人岂不是要忙死?

南司宁暗暗撇嘴:没有开先例,就不用去做吗?那我还说没炼出过上品寿元丹,你为何又还要我继续尝试呢?

而且,有人质疑你们戒律堂办事不公,你们不该自己反省一下吗?

若是这个大长老连整顿一下戒律堂内部都不肯,那南司宁也没心情给他炼寿元丹了,给他吃,还不如拿去卖了呢,至少还能换灵石用。

秦桑月看上去依旧十分淡定,道:“凡事都有开先例,大长老若能打破陈规,让戒律堂有自省自查的方式,对宗门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看着秦桑月镇定自若的样子,于峰主也暗暗赞叹,这般气度和心性,能超过许多别人家的大师兄大师姐了,宗门里多少人看到大长老都是直接躲开的,少有人像秦桑月一样,敢直接和大长老针锋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