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更加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是,我们戒律堂越来越差劲了?你是在指责我们吗?”
秦桑月依旧不疾不徐地应道:“戒律堂现在如何,大长老自己亲自看看便能知晓,我们不在宗门内两个月,并不比大长老知道得多。此番为八师弟叫屈,也是因为了解他的为人,并不觉得他会做出戒律堂说的殴打同门、影响宗门秩序的事。”
南司宁对自家师姐越发佩服了,大长老要扭曲她的意思,将她想要救出八师兄丛辰的事,上升到了指责整个戒律堂的高度,但大师姐坚持我不懂你们戒律堂的事,我只是了解我师弟,所以才叫屈,我可没说你们戒律堂不好。
南司宁突然觉得,大长老不愧是李世清他们的师尊,也有点胡搅蛮缠的本事在身上。
要不是为了慈剑峰的未来,南司宁还真懒得为这个老登劳心劳力。
大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看向了南司宁,见南司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心中微微一凝。
若不是上品寿元丹的炼制,更需要天赋在身,他又哪里能舍得下老脸,求到年纪这么小的晚辈身上?
可他寻摸了那么久,找过那么多人,失败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有了个连药王都称赞的弟子出现,又如何舍得错过这个机会。
心中烦闷许久,大长老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我可以直接令人放了你师弟,但你们先要给我看看炼制寿元丹的本事。”
随便找个理由放了丛辰,不要查戒律堂的事,这是大长老做出的让步。
秦桑月摇头道:“大长老,我们并不是求您放了八师弟,而是重新去查这个事情。我们慈剑峰的人不背黑锅。”
大长老面色微微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