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郑重其事:“那你告诉我,你不会背着我有别人了吧?”
“……”
叶慈狠狠给他脑袋来了个爆栗。
二人离开茌宁时特意从武安侯府挑了两匹好马,此时天刚黑,为了赶路,他们决定不在此处歇息,而是继续前进。
一望无垠的大漠之中,隐隐有火光。
叶慈与赵明予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此时正值冬季,夜晚的沙漠非常冷,寻常旅人是绝不会在大漠中生火过夜的,因此,前方的要么是与他们一样的身怀武艺之人,要么……很可能来者不善。
他们将马拴在了一根被风沙侵蚀成沙漏状的石柱上,潜伏在黑暗中,放轻脚步,缓缓靠近着那处火光。
夜里大漠中的空气中裹着浓稠的黑,星子像被泼洒的银钉,冷冷地硌在天幕上。沙丘后的那一簇火光在周遭的黑暗中显得更为显眼,叶慈不禁在心里犯了嘀咕——若真是楚狄族埋伏,怎么会埋伏得这么显眼?周围空无一物,就这一簇火光仿佛信号弹似的,好像恨不能招手大喊告诉别人我在这。
那火堆旁约莫凑着三十余人,皆身穿白袍,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将一个木头架子似的物什围在中央,而那架子上,似乎绑了个人。
叶慈定睛看去,发现那人身穿灰衣,此刻被架在中间,眼见着便要被火烧死,竟然不仅丝毫不惊恐,反而很有几分泰然自若,摇头晃脑的,似乎还在哼着小曲儿。
而这位身陷绝境还有空唱歌的神人,长着一张叶慈非常熟悉的脸。
“越前辈!”她忍不住小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