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斟了两杯酒,递给叶慈一杯,在她身前半蹲下来,眼神自下至上,抬头看着她。
——那是一个臣服的姿态。
叶慈微微弯下|身子,与他手臂交缠。
饮尽一杯酒,二人唇齿之间都添了些酒气,虽是冬日,可屋内的炭火烧得很足,叶慈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娘子……”赵明予的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
从阿慈又叫回娘子,他反而害羞了。
“嗯。”叶慈答道,“夫君。”
她声音不大,赵明予的反应却很大,一张脸登时红了个彻底,头顶都快冒热气了,不自在地偏过身子,挡住要紧的部位。
叶慈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掰过他的身子,奖励似的,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原本只是一触即分,赵明予却忽然伸出右手,按在叶慈脑后,将她压向自己。
屋内炭火噼啪,叶慈分出一只手剪了烛芯。
窗外落了雪,不知何人在窗边种了一株红梅,在雪落在花心、花瓣处,星星点点。
据说总有一方会在此时变得脆弱,而现在这个人显然是赵明予。
而叶慈,她忽然感觉自己被巨大的爱意淹没了,以至于眼角不自觉变得湿润。
“娘子,我是你的了。”赵明予强硬地分开叶慈的五指,与她十指相扣。
“我们‘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