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十六年前我为你易容之后,你竟然又改名换姓回到了侯府,还一直待在赵渊身边?快起来,你何必向我行如此大礼。”
“恩人猜的不错。”仇嬷嬷站了起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小侯爷的帮助下潜伏在侯府中,直到不久前,才大仇得报。”
二人的对话像加了密一样,叶慈虽然都能听懂,却似乎怎么也理解不了,她悄悄问赵明予:“这是怎么回事?”
赵明予亦回以疑惑的眼神:“我也不知道啊……”
“不是你把仇嬷嬷叫来的吗?”
“我请她来,是想告诉你们,仇嬷嬷也是‘白衣党’,却没想到他们二位竟然早就认识了。”
祁昼听见二人咬耳朵,走过来,把叶慈拉得离赵明予远了些,道:“小子,想来你与这位嬷嬷一道共事这么多年,应当知道她的底细吧?”
在叶慈娘家人面前,赵明予哪敢造次,老实答道:“仇嬷嬷从前姓阮,是阮流逸前辈来中原后救的一批流民中的一员,前辈教他们武功,让他们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而阮嬷嬷便留下,自愿成为软前辈的家奴。”
“事变后,嬷嬷被打为白衣党,全境通缉,不得已,只好逃出茌宁去,再回来,便改头换面,被我母亲再次收入王府,做了管事嬷嬷——这些,都是母亲去世后,嬷嬷告诉我的。”
祁昼点头:“不错,小子,她没骗你,因为这易容术,正是我为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