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听说过？”

“自然，我虽隐世，却也不是完全不问世事。”

说罢，她又看向叶慈，眼神却忽然顿住了。从见面以来便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泛起波澜，堪称惊慌失措地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夏欺英。

夏欺英似乎早有预料，冲她点点头。

叶慈没看懂这二人的眼神交流，刚想开口，却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碎玉之声，她还以为是宫阙塌了，但抬头一看，却发现娇贵的夜明珠们都完好无损，唯有穹顶上七颗北斗星缓缓地腾挪，换了个位置。

那应当是只有柯芷兰自己才能看懂的图案，她柳眉一挑，神情却似乎并不意外，道：“跟在你们后面的小尾巴来了。”

听她语气，似乎早知道这个“小尾巴”的存在。

她见赵明予和叶慈仍神色茫然，少见地好心开口解释道：“你们上山后没几日，这伙人便到山脚下了，似乎是什么公主。”

她看向在场唯一可能和公主有联系的赵明予：“你认识？”

“是平宁？”赵明予剑眉一蹙，“她跟来了？”

“或许吧。”柯芷兰收回目光，“她带着她的人，此刻已经上山了，你们破解了阵法，我可不确定，她是否能顺着你们留下的痕迹找到这里，若她真来了……”

她握着茶盏的手指尖泛白：“我这珍珑阙，绝不可能让皇家之人进入，真到了那时候，只能玉石俱焚——”

“芷兰。”夏欺英立刻握住她的手，“哪儿那么严重，她能不能进来还另说，再说了，她进来了，我便陪你再找一处地方，何必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