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欺英:“……”
她一看夏欺英被说中了的表情,眼睛一弯,竟染上点笑意,不过那点笑意转瞬即逝,刚出现,又浮光掠影似的消失了。
“这么多年不见了,空手来?”叶慈不知为何,似乎从中听出了些撒娇的意味。
夏欺英忙从怀中掏出一盒胭脂来,献宝似的打开递到柯芷兰面前,却发现那里面早被捣烂了。
“……”
糟了,她这才想起来,当时指点叶慈武功时,用这个画图来着。
柯芷兰撩起眼皮来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等她解释出个花儿来。
只可惜夏欺英嘴笨,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路上颠簸,颠坏了……”
她像是有些生气了,也不收,也不拒绝,就让夏欺英的手那么悬在半空中便不理了。
“行了。”她忽然抬高声音,转过头来,看向赵明予和叶慈,“这二位小友可听够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寒暄?”
夏欺英正值壮年,她亦容色姣好,跟“老”这个字连点边儿都搭不上,但此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沧桑,竟真为自己平添了几分老态龙钟之感。
赵明予到底是个世家公子,对“弈圣”她老人家的敬仰之情那是打小就有的,此刻听见她老人家叫了,立马拽着叶慈上前去,道:“弈圣前辈,晚辈赵明予。”
叶慈也有样学样,道:“晚辈叶慈。”
柯芷兰的目光走马观花地路过赵明予,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你便是新继任的武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