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柳幺对“色胚”二字异常敏感,当即便道:“你知道我是谁?”
夏欺英冷笑:“自然,被你糟蹋过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您的大名,江湖上谁人不知?”
何大公子显然误会了,还以为此人是曾经被自己始乱终弃过的女子中的一员,忙道:“美人儿,你……”
夏欺英两个开头都没等他说完,便兜头给了他一巴掌:“再乱叫,舌头给你割下来。”
一支箭“铮”地一声射入她手旁的岩壁中,夏欺英见状冷哼一声:“姑娘们,你们听好了,你们生而为人,为女人,并非是谁的附庸。”
她转头又给了何柳幺一巴掌,打在另半边脸上,刚好对称:“更不是这个废物的。”
“若你们中有谁不愿再听他驱使害人,替他为奴为婢,现在便可以离开,我保证,他绝不敢再去找你们麻烦。”
林中一片阒寂,她失望地收回目光,抓着何柳幺的衣领便将他扔到了地上:“滚。”
“滚回漠北啃沙子去吧。”夏欺英手中判官笔当空一点,“若再让我碰见你欲对无辜女子行不轨之事——”
“别怪我让你死无全尸。”
何柳幺咬牙:“撤吧。”
他话音刚落,林中一片竹叶簌簌,仿佛有风拂过,可众人连发丝都未动——是侍女们撤退了。
夏欺英再回头,地上哪还有何柳幺的影子?
她这才矮身蹲下,问叶慈:“你可有解毒草药?”
叶慈点点头:“被我……藏在了衣服中。”
蛇毒有麻痹之效,她现在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