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赵明予破口大骂。
弓弦拉紧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叶慈后背是湿滑岩壁,她知道,若再如此坐以待毙,她和赵明予都得被射成刺猬不可,然而,这蛇毒太厉害,完全麻痹了她的上肢,即便知道自己衣襟内便有能解蛇毒的草药,她也没办法抬手去拿。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毒箭离弦的刹那,竹海骤起狂风。
一袭雪青身影踏竹梢而来,袍袖卷着碎竹劈入战局,形状似笔的利器点过七名侍女喉头,血雾未散,剩下的箭簇齐齐调转矛头如雨点儿般飞来!青衣人旋身踢飞毒箭,箭簇钉入何柳幺的鎏金扇骨,裂帛声撕开暮色。
“谁!”何柳幺惊疑不定。
叶慈看那抹青衣,下意识喊出来:“小涟——”
何柳幺闻言瞳孔骤缩,便是这一顿,来人笔锋已挑开他衣襟——
他立刻反应过来,急急后退:“你不是祁涟,你是谁!”
“祁涟?不认识。”那人开口,是一道英气女声,“听好了,我叫,夏——欺——英——”
她步步紧逼,动作又快又狠,直将何柳幺逼到石壁前,他见退无可退,崩溃大喊:“快——快放箭啊——”
“谁敢放箭!”夏欺英一袭青衣,形制酷似道袍,看着约莫三四十岁,披头散发,声音威严,“谁敢放箭,我先杀了这该死的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