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道,还……”他似乎对叶慈的行为感到非常费解,接着,又习惯了似的无奈道,“出家人,色便是第一戒。”
奇怪,他所表现出来的这种无奈,为什么竟会让自己有种,二人非常熟稔的错觉呢?叶慈想。
不过,她并未深思,而是答道:“我自然知道,但努既只是想约他见面,又不想做什么……不轨之事。”
“你……”慧明若非仍有出家人的涵养,此刻估计都要破口大骂了。
“拜托了,小师傅。”叶慈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他。
慧明飞快地收回目光,仿佛看见的不是叶慈,而是什么魔障,飞快地嘟囔了一串文字:“子时三刻,慧念惯常在药师殿守夜……”
接着,生怕叶慈再问似的,义正言辞道:“我只说这一遍。”
只可惜叶慈耳力绝佳,把他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一边脚步轻快地步入梵净寺大门,一边回身道:“我知道了,子时三刻,药师殿!”
说罢,便钻进了大门。
慧明眸光一闪,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半晌,赎罪似的念了句佛偈,这才进了寺。
亥时末,努既拎着食盒,偷偷摸摸地摸进了药师殿。
据慧明所说,慧念每日子时三刻会在此守夜,她早来了三刻多,想将自己亲手做的点心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