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麻烦小师傅了。”
梵净寺离何柳幺的据点石窟有一段距离,也不知当时祁涟那个小身板是怎么背着叶慈一路走过来的。
此处人迹罕至,故地重游,叶慈发现连地上的血迹的位置都未改变,只是变成了干涸的暗红色,仿佛一道属于土地的创伤。
如今看来,每夷人尚佛,此处离每夷皇寺梵净寺虽不近,但也并不算很远,因此那石窟外的壁画应当也并非偶然。
千钧仍静静地躺在原地,剑锋上留有干涸的血迹,叶慈走过去,将千钧捡起来,用衣袖草草擦拭了一遍,对慧明道:“我们走吧。”
慧明的眼神似乎有几分躲闪,叶慈觉得,或许是出家人看不惯这些打打杀杀的痕迹吧。
回去的路上二人仍如来时一般沉默,叶慈想,自己往后在梵净寺养伤的时日应当不会短,还要仰仗这位慧明师傅照拂,便主动挑起话头,道:“小师傅,我听努既说,你也刚入梵净寺不久,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在别处礼佛吗?”
慧明动作一僵,甚至同手同脚地走了一步,道:“浪迹江湖罢了。”
“唔……”叶慈觉得,这梵净寺里的和尚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说话。
第95章
“对了!”叶慈忽然又想起什么,问,“不知小师傅可否告知我,慧念师傅今日的行程?”
慧明眉头一皱:“你要做什么?”
叶慈“嘿嘿一笑”,没答话。
“你要帮努既?”慧明又问。
“是啊。”叶慈本也没想瞒着他,直接爽快地承认了。
“你可知,慧念是出家人?”慧明神情严肃地问道。
“我自然知道。”她又不瞎,自然能看见偌大的一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