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姐姐,别管他了!”
祁涟的银丝缠上她腰肢往回拽,她却反手一剑斩断丝线:“祁涟,别让我恨你!”
悬空的赵明予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轻笑,用另一只染血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算了……反正你也……这么讨厌我。”
“谁说的!”叶慈恶狠狠地瞪他,吼道。
因为太过用力,她咬破嘴唇,血滴在赵明予眉心,“赵明予,我警告你,你若敢松手,我立刻跳下去!”
“你已经跳过一次了。”赵明予道,“这次,该我了吧?”
叶慈一愣,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在泉东村那次,她跳崖假死,骗得他了无生意,因此才喝下了禹梦的毒|药。
但她只愣了一瞬,接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已经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或许是“重要的人”这四个字拨动了赵明予的心弦,他眸光一闪,心中重新燃起求生的意志。
他刚想点头,然而,下一秒,祁涟的银丝在此时缠住崖边凸石,悬崖再次一震!
叶慈不可置信地看向祁涟,只觉得他如今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染血的面容不再清隽,反而变成了从地狱爬上人间的修罗恶鬼。
若她再不放手,落入悬崖的便不再只会是赵明予一人。
赵明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咬咬牙,像是心一横一般下了决心,道:“这一次,便当是我对你的报复……你要……好好活……”
下一秒,他震断腕骨脱出桎梏,用残存的左手将叶慈推回崖顶,自己则仿佛飞鸟一般坠了下去。
“不要!”
血色身影坠入浓雾的刹那,叶慈的右手绝望地向下伸去,企图抓住赵明予的衣服一角,却只抓住一缕浸血的夜风。
夜枭的哀鸣刺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