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抬手抵挡,有人用利器划开酒囊,那囊中烈酒泼在徐家死士脸上,竟腐蚀出森森白骨
“是‘化骨醴’!”有人大吼。
何柳幺勾唇一笑,眼睑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他声音中带着愉悦,仿佛眼前这副地狱修罗般的场景并不是因他造成的一般。
“真是慧眼啊,没想到我这可使活人变白骨的化骨醴,名气都这么大了。”
惨嚎声中,他身形一闪,便掠至叶慈跟前,鎏金扇骨一挥,叶慈身边的几个镖师喉间瞬间血流如注,那些人仿佛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仍不住发出“嗬嗬”的声音,让人汗毛倒竖。
他用沾了血的扇子挑起叶慈的下巴:“徐家主方才说错了,我插手的可并非武林盟的事,我插手的……是美人的事。”
不知怎么的,叶慈觉得他的身法看着有些眼熟。
祁昼的身法虽诡谲,却在诡谲之中存有正气,而何柳幺的身法与招式都只有纯正的鬼气森森,自入江湖以来,叶慈只见过一个人与他相似——
祁涟。
他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何柳幺放开叶慈,转向徐齐家:“徐家主,事已至此,你是想亲口尝尝我这化骨醴的味道吗?”
他以袖掩唇,戏台上的花旦一般轻轻一笑:“我这化骨醴若是内服,有肠穿肚烂之效,那场景……简直太美了。你的身体会从嘴开始,经过喉管、胃、肠,最后是……”
他越说越兴奋,看向徐齐家的两腿之间的位置,眼中闪着不正常的光:“它们会一点一点腐烂,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不会死,更是会因为疼痛不得不保持清醒,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就很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