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数年,我从不知你性格如此极端。”她冷冷道。
祁涟也不恼,只是又将蜜饯递了过来:“姐姐想必是刚吃了药嘴里苦,心情不好。来,张嘴,吃点甜的就好了。”
叶慈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边张嘴吃下了蜜饯。
入口先酸后甜,是叶慈从前最爱吃的杏子蜜饯,每次去碧渠村,她都要买上一包回家,若祁涟喊叫着不爱吃药,她便会用杏子蜜饯去堵他的嘴。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叶慈愣了一瞬。
祁涟见状,嘴角微妙地勾了一下,说道:“慈姐姐,你看这地方,可觉得熟悉?”
他说着,走到窗边,支起窗户,叶慈顺着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
熟悉的小院中摆着一张熟悉的小木桌,虽然茅屋的茅草顶微微遮住了一部分视线,也不妨碍她看到,此处就连山峦起伏的弧度都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叶慈长大的那座山没有名字,碧渠村的大家都直接管它叫“山”,叶慈知道,她此刻正身在“山”上的茅屋中。
祁涟将它修好了。
曾经,一场大火烧毁了叶慈人生的前十七年,而现在,祁涟将它找了回来,并且将它还原成了与从前相差无几的样子。
“慈姐姐,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不受任何打扰,永远生活在这里。”
祁涟忽地靠近,蜷在脚边,轻轻拿起叶慈搭在窗边的手,将手心贴在自己脸上,像一直乖顺的宠物狗,渴望得到主人的爱抚。
“慈姐姐,选我吧。赵明予就是个废物,他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也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