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十日睡,这次是三日断肠散……你怎么专中这么要命的毒?”他恨恨道,一把揽住几乎连站立都困难的叶慈。
“我还要去救念薇……”意识到黑衣人的意图,叶慈握紧手中金铃,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先救你自己吧!”黑衣人并不多做纠缠,亦不多废话,一个手刀切在叶慈颈后,将她拦腰抱起,跃上屋脊,手腕一抖,顺手绞碎了追兵的喉管,一闪身,便没了影子。
兵器堂废墟深处忽传三声铃响。
曾念薇躲在一个不起眼的木桶里,那原本是堂中弟子起夜用的,桶中还剩下一半的秽物,正传来阵阵恶臭。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却似乎没闻到似的,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来。
外面不断传来喊杀声与刀剑入体的声音,每响一下,她便颤抖一下。
“没事的……”她仿佛在安慰自己一般自言自语,“哥哥说了……铃响三声……会有人来救我……哥哥说的话,从来都没出错过。”
然而,这一次,命运并没有站在她这边。
木桶盖子被掀开,一名身穿艳甲的美貌女子,脸上溅了血,身上却并没有血迹,像是换过衣服。
她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原来藏在这呢。”
武林盟外,茌宁城中。
居民们被山上的火光惊醒,都跑出屋子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人群的惊呼声与议论声混在一起,没人在意一个黑影闪进了一条无人的暗巷中。
“慈姐姐,你怎么总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黑衣人不耐地拉下面罩,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那是祁涟。
他怀中抱着个浑身血污的女人,双眼紧闭,似乎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