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器堂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为何本该交由他们检查无误的兵器到了擂台上,却变成了杀人的凶器?
叶慈想到曾安礼,想到他的公子之名,又想到他的君子之风。
曾念薇曾说他十六岁刚接管兵器堂时便杀伐果决,可他在她面前又明明是风度翩翩、温柔无害的,这样的人,会为了向孟临投诚而滥杀无辜吗?
又或者,他虽身在局中,却也身不由己?
一时间,叶慈脑海中纷乱不已,不禁露出了有些头痛的表情。
醉月见状,似乎是叹了口气,叶慈看他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
这是嫌弃她太笨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醉月便轻声道:“醉月在此,影响叶姑娘休息,便先退下了,待叶姑娘想用饭了,再差人叫我。”
他说罢起身,行走之间也自有一番风流,等走到门边时,却又突然转过身来,状似关心地对叶慈道:“这醉月酒虽好,可姑娘身上尚有伤,便不招待了。”
说完,这才推门离去,只留下叶慈一脑门问号。
她看向桌上那坛未开封的醉月酒,心想:他为何忽然提到那坛酒?
她想起醉月离开前似有若无看向那坛酒的眼神,心中生出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他说“不能喝酒”,其实是在暗示她,答案酒藏在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