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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看病的空当儿,小厮们已经将醉月的雅间收拾干净,屋内再次恢复整洁,仿佛方才的血案根本不曾发生过。

“你留在这,伺候叶姑娘养伤。”魏紫冷冷地吩咐醉月,又转向叶慈,问,“不知叶姑娘能否给醉月一个机会,让他照顾姑娘直至伤势痊愈,在此期间,姑娘自可在雄青楼出入自由,包吃包住,便当作是雄青楼给姑娘赔礼道歉了。”

她自然不可能放醉月出楼去,但又怕袭击之事传出去,坏了雄青楼的名声,便想让叶慈在楼内养伤,叶慈自然求之不得,但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道:“可方才大夫说我需得静养,魏娘子的楼中热闹,怕是……”

“姑娘自可放心,你伤好之前,便把我这青楼当家一般,随意出入,无人会拦你,但若是你嫌吵嫌烦,便在此处,自然也无人会来扰你,如何?此间的医药费、食宿,我都会负责,叶姑娘你自是一分钱都不必出。”

叶慈这才装作勉强答应的样子。

见她应下,魏紫又问了方才刺伤叶慈之人的形貌特征,这才出门去,看她架势,应当是去查刺客之事了。

言语间,她不时观察着醉月的表情,见他神色自若,低眉顺目,似乎此事与他并无关系。

而方才那少年在醉月进屋之前落荒而逃,也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似的,叶慈在心里暗暗下了结论,那异族少年与年三,甚至与魏紫,应当都不是一伙的。

房中只剩下她和醉月两人,叶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藏在袖中的手却攥紧了方才从那异族少年耳朵上摸的蛇形坠子。

那坠子尾端很尖,若是用力刺入心脏,是完全可以一击毙命的。

也就是说,但凡醉月有半分不轨的行径,须臾之间,她便可取她性命。

他走到房门口,似乎是确定人都走干净了,这才回到床边,凑近叶慈的胳膊,查看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