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见有人吵起来,本想凑近来看,但有人认出了赵明予的身份,便没人敢靠得太近。
“你这个侯爷当得还真是没用!”叶慈一把甩开他,“事到如今,我也不指望你帮我什么了,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老娘要去雄青楼快活快活!”
临走之前,她又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去河西之前,帮我到客栈向小涟报个平安,别让他担心。”
“谢啦。”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这才离去,脚步匆匆,好像真被气极了一样。
街上的人群见她离开,飞速地让开一条路,见赵明予神色阴鸷,纷纷小声议论小侯爷是不是被新相好给甩了。
“小侯爷长得不错,情路可真是多舛。”
“是啊是啊,先是和离了,如今又……”
赵明予目光扫过他们,那些议论的人瞬间闭了嘴,作鸟兽散。
他这会儿气闷还真不是演的,这人让自己跑腿,结果临走时候唯一嘱咐的一句,竟还和别的男人有关?
赵明予越想越郁闷,运起轻功,火速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另一边,叶慈来到雄青楼下,短短几天之后再次故地重游,看着眼前的华丽楼台,却再没有那种纸醉金迷之感,因着各处线索都指向这里,反而生出些许的诡谲之感。
叶慈看向自己怀中抱着的那坛醉月酒,泥封上的角落里,被某种利器划上了一个淡淡的“十”字,若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
十方派……
叶慈暂且按下自己心中的推测,进了雄青楼。
因着她上回来时,是被魏紫亲自派人带进来的,青楼内的小厮最擅长察言观色,早记住了她这张脸,一眼便认了出来。
“贵人来了!”他热情地招呼道,“可要我去通报魏娘子?”
“不必了。”叶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