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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予或许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切”了一声:“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自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二人说着,来到了宝宁当铺,赵明予一把将武安侯府的令牌拍到老板桌上,又将银票掏出来,问:“老板,这可是你家的银票?”

这里可是茌宁,老板就算不认识赵明予这张脸,多少也认识武安侯府的令牌。

他见贵客临门,连忙出来迎接,还以为自己的铺子惹了什么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上茶!”

他拿起银票来,凑近看了看,又从胸前掏出一本小册子,仔细对着上面的编号,没过一会儿便抬起头来,道:“是,这是咱家的,不知这银票出了什么问题?”

赵明予不说话,只是喝茶,看老板急出了一脑门热汗,半晌,才道:“你这茶不错。”

老板连连道:“招待小侯爷,自然得用最好的。”

他眼神不住往银票上瞟,大概是将叶慈当成了赵明予的哪位相好,又用眼神向她求助。

叶慈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见。

赵明予见他的紧张不似作伪,又晾了他一会儿,才问:“这是什么人当的,当的又是什么东西?”

老板的小册子上显然都有记录,就等贵人问这一句了,立刻对答如流:“回侯爷的话,是一坛酒,这典当人,名叫年三。”

二人听到年三这个名字,便知道自己没找错地方,暗中交换了个眼神。

赵明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蹙眉问道:“什么酒,竟这么贵?”

老板立刻殷勤解释:“侯爷有所不知,这酒名为‘醉月’,乃是茌宁新开的‘雄青楼’中,一名名为醉月的……额……花魁所酿,对坊间爱慕他的姑娘们来说,可谓是千金不换。那天那年三来当酒时,我还觉得奇怪呢,雄青楼禁止男人出入,他一男子,也不知是从哪得来的这酒。”

又是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