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自己咬得乱七八糟的指甲在剑身刮出刺耳的声响,那张美丽脸庞上的五官时不时抽搐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更加的神经质。
“你没死。”叶慈道。
禹梦似乎无辜地看了她一眼,飞快地垂下眸光,像是不敢与人对视一般:“谁在主动服毒的时候,会真的喝致命的毒药啊?”
她似乎觉得此事有些可笑,嘴角飞快地向上挑了一下,又突然像意识到自己笑得不合时宜一般敛了笑容,道:“不过是假死罢了,原本没报什么希望,谁知道竟真有人信了。”
她嘴里的“有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叶慈不欲与她废话,只问:“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了结未了结之事——”
她话音未落,叶慈的重剑已经破风而至,千钧剑锋劈开山脚薄雾,却在触及软剑的刹那被柔劲卸去七分力道——那剑竟如活蛇般顺着千钧攀咬而上,直刺她虎口。
“小心!”
赵明予旋身甩出三枚暗器,禹梦为着躲避暗器身形微滞,叶慈趁机剑柄倒转,一挑,便将软剑挑上半空。
禹梦的招数根本没什么路数可寻,她见此处无生机,竟硬生生将胳膊向后掰到了一个活人无法做到的角度,还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借力将身子一旋,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可若是论变化,叶慈也并不输她。
劈柴剑法的招式只有简单的砍和劈,然而,在武学之道上,无招胜有招,正因为无招,所以千变万化。
她立刻将千钧当空向前一刺,生生将禹梦逼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