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母枯瘦的指尖颤巍巍抚过破旧草席上的刺,忽然神经质地攥住叶慈的腕骨,神色紧张地问:“三儿他,他是不是……是不是被那些人……”
叶慈心中一紧,反手握住年母的手腕,问:“哪些人?”
年母一慌张,便结结巴巴的:“我……我不知道……可上月回来时,他怀里揣着个描金匣子……我觉得不对劲,就问他……他说……他说什么来着……他说……”
年母抱着头,好似怎么也想不起来,叶慈也不好在此时追问,她搂着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这才离开。
赵明予怕叶慈出事,一直不远不近地等在附近,见她出来,马上凑上去问:“怎么样?”
叶慈将发现的东西告诉赵明予,又给他看了自己从年三鞋底刮下来的碎石,赵明予道:“茌宁城里到时有个叫宝泰钱庄的地方,等回去以后查查。这些碎石……”
他抬眼,在叶慈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看来我们必须要去一趟矿洞了。”
叶慈点头:“离天黑还有一会儿,在此之前,我们再打探打探消息。”
二人又问了几户人家,谎称自己是云游道士,听闻天银村的怪事,便前来镇压,那些人家听了,果然不用问便将矿洞的事情和盘托出。
瘦弱少年缩在树后发抖:“我家在矿洞附近,有次三更天的时候起夜,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哗啦哗啦的动静,像是那种……铁链拖地的声音,吓得我还没放水就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