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早小二给我的。”
“那你便说说,是哪间客栈,小二又长什么模样?”
叶慈依次说出,孟临即刻派人去查,不一会儿便回了信儿。
孟临冷笑:“老板说了,悦来居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个人!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是否还要把那悦来居所有小二都叫来,好让你一一认一认啊?”
人群中议论纷纷,自孟临说出她是“白衣党人”的那刻,舆论便纷纷倒向了孟临那边。
而孟临的态度亦十分古怪,先是一口咬定自己蓄意杀人,见罪名不成立后,又诬陷她是白衣党人,就好像今天就非要给她定个罪名似的。
不过,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用,构陷她的人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日头已到了正午,毒辣的阳光照在叶慈脸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眯着眼,抬起头乜着孟临,道:“孟盟主早已在心中为我定好了罪责,我再如何辩驳,都无用。”
孟临心头一跳,他正想让人速速将叶慈拉下去,一道清脆女声却忽然打断了他。
“等等。”平宁公主早找人给她撑了伞在一旁歇着,现在却突然站出来,义正言辞道,“我听叶氏女似乎心有不甘,我大允也没有不彻查便定罪的道理,不如这样,给她个调查的机会,但只有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后,她若能证明自己并未蓄意杀人,便是无罪,但若是证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