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其生前影响力巨大,有众多拥趸,死后仍有不少余党潜伏在武林盟中。
阮流逸爱穿白衣,世人说他“白衣风流”,因此他活着时,便有许多人争相模仿,死后亦有人效仿他,穿着白衣在武林盟中作乱、在江湖中生事,这些人,便被正道江湖称为“白衣党”。
白衣党人曾在茌宁作乱,惹出很大祸事,后来便被孟临与赵渊镇压了,那时茌宁城中几乎人人自危,没人敢着白衣,甚至那时许多人连里衣都换了颜色,生怕被认作白衣党。
此时距离阮流逸之死已经过了十七年,江湖人几乎换了一代,心中关于“白衣”的那根弦早就松了,然而即便如此,“阮流逸”与“白衣党”这两个词,仍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叶慈虽听曾安礼说起过此事,但行走江湖这些时日,也从没见哪门哪派如孟临一般对此事如此敏感,便没怎么当回事。
如今想来,这白衣服自己是怎么穿上的来着……
她今早刚起床,便有小二敲门,说听闻大侠今日要赶赴比武大会,特意给大侠准备了一件新衣,权当心意,若赢了,便说说客栈的好话;若输了,这衣服仍送给大侠。
她那时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有些旧了,没多想,便穿上了,岂料今日会有此事。
她忽然不着边际地想起,祁昼和越千山每次现身,似乎也都身穿白衣,而且他们二人似乎相熟,那他们身上的白衣,究竟是巧合,还是某种……隐晦的纪念?
“我是被人陷害的!”叶慈大喊,“这衣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为何穿在你身上?”孟临的声音居高临下,隐含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