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多月之前,二人亦曾在茌宁城中比武,那时叶慈天真懵懂不知世事,而红应年少轻狂,不懂世事无常。
经泉东村一事后,红应的心态变了,变得比原先沉稳许多,鞭法又快又准又狠,恍如一道蛇形闪电,击向叶慈的剑。
这柄重剑并非千钧,叶慈用着并不如千钧趁手,但在她拿回一半功力前,红应便不是她的对手,如今即便红应亦在进步,却敌不过她的蓬勃内力。
重剑斜挑,气浪撕开鞭影,因着强大的内力压制,红应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她急退时,身形不稳,险些摔下擂台。
叶慈眼疾手快,剑柄倒转,以柄端轻叩她腕骨,红应便左支右绌,无法招架,软鞭亦脱手坠地。
红应输得心服口服,她再次作揖,临下台前,朝叶慈眨眨眼,促狭地笑笑:“你留手了。”
叶慈亦笑了,她掂掂手中重剑:“这剑还是不如千钧趁手。”
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位故人,相视一笑。
其后,独眼刀客叫嚣登台,双刀舞成了一弯银月。
叶慈身形却如穿花蝴蝶,重剑始终连出鞘都不用。
十招过后,她忽然以鞘为棍,点中刀客曲池穴。
那人的双刀登时脱手飞旋,钉入身后“比武大会”的“武”之一字时,犹在兀自嗡鸣。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叶慈连胜五场,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热情。
“叶女侠!叶女侠!叶女侠!”台下喝彩如潮,连主擂台那边的观众也被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