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掩唇一笑:“若真要敬我,还是用真酒的好。”
说罢,给醉月递了个颜色,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便起身推门出去了,行走间,带起一阵似有若无的香风。
醉月出去后,魏紫似乎才刚想起来叶慈这个人似的,看着她,问道:“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
红应点点头:“这位是叶慈,叶姑娘,是……嗯……”
因为叶慈和赵明予的剪不断理还乱,她似乎在如何介绍叶慈的身份这件事上面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一个藉藉无名的江湖游侠。”叶慈替她说道。
魏紫打量着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苍梧则一直在旁作陪,时不时帮三人添些茶水,叶慈忽然觉得有些理解那些男人了——谈话时有一佳公子作陪,既能“黑袖添茶”,又能赏心悦目,无怪乎这雄青楼能在茌宁掀起如此轩然大|波了。
说话间,雅间的门被推开,醉月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行动间轻纱扬起,自有几分灵动飘逸,方才他在时,叶慈只专注听红应魏紫二人谈话,此时不禁看过去,只见他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霜,身着一袭月白宽袖襕衫,乌发以青玉竹节簪半束,余发垂落肩头,一副清冷模样。
如此清冷的人,酿出的酒,闻着却很是醇香。
叶慈忽然很想尝一尝那坛“醉月”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