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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句尾的语调甚至微微上扬。

若能以他的死换叶慈的生与自由,他觉得这是再值得不过的事了。

叶慈的嘴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她想骂他,却不知从何骂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感觉,若她生气地扇祁涟一巴掌,祁涟大概还要兴奋地问她能不能再来一下。

这一个两个的……

叶慈突然觉得心好累。

于是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祁涟:“以后再做这种事,我就不管你了,这辈子都不管你了。”

祁涟果然如她所料,眼中即刻泛上泪光,可怜巴巴道:“慈姐姐……”

叶慈终究还是心软,叹了口气,妥协道:“我帮你上药。”

“我来吧。”祁昼截过叶慈手中的伤药,“你自己还有伤在身呢,还照顾别人。”

“也好。”叶慈强迫自己不去看祁涟那个“姐姐你真的要抛下我吗”的眼神,走到赵明予床边,见越千山正在为他施针,此时已扎完最后一针,便问道,“越前辈,他怎么样,还……”

还有救吗?

越千山皱着眉头道:“他这体质,我行医数十年,竟然从未见过,但也多亏了他体质特殊,否则恐怕此时连尸体都僵咯。”

叶慈想象了一下,打了个寒战,接着才问道:“是什么特殊体质?”

越千山沉吟片刻才说道:“他的脉象呈三阴跳涧之势,寸关尺三处脉位中有两处都很正常,甚至比常人还要康健,唯有“关脉”呈现断续如坠崖之势,每三次搏动必有一次完全消失,就好似……被无形利刃斩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