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越千山为赵明予诊脉的空当,祁涟向几人大致说了一遍叶慈坠崖后的事情,当然,隐去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在那之后,祁涟无暇细想为什么禹梦会突然离开,背起赵明予的尸体就跑,他想着,赵明予要是真死了,他好歹要把他的尸体运出去,免得日后武安侯府的人不讲道理,再将矛头指向叶慈。
赵明予倒是死不足惜,若让叶慈承受这瓜田李下之罪,他可不愿意。
祁昼听完若有所思:“江湖上倒是没听说有禹梦这么一号人。”
叶慈则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没想到赵明予能做到这份上,无论是一时冲动,亦或是真想好了一心求死,都不是她预料中会发生的情况。
她心中几乎升起一个令她不敢相信的念头来——
难道他对她是真心的?
她心中忽然很乱,于是干脆不去想这些事情。
“怪了,真怪了……”越千山边给赵明予诊脉,边喃喃自语,旁人问他他也不理。
“他就是个医痴。”祁昼道,“别的医者最怕遇到疑难杂症,他却觉得兴奋,他现在这幅样子,你叫他多少声他都听不见的。”
于是叶慈也不再问了,她强行定了定心神,想用别的事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便问祁涟:“你原本打算怎么逃回来?”
这也是她想不通的一点,祁涟柔弱怕死,因此她一点儿也不怀疑他求生的意志,但让她怎么想也想不到,祁涟原本计划如何在禹梦手底下死里逃生。
祁涟闻言,突然笑了,好像因为叶慈肯总算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而感到开心似的,说道:“没打算。”
他根本没打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