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咔哒”一声裂开暗道时,叶慈率先矮身走了进去。
赵明予紧随其后,笑道:“祁公子对机关术倒是精通。”
他说着,静思剑鞘已经抵上祁涟的后心。
而在叶慈的视角盲区中,祁涟垂眼轻笑,袖中却滑出半截银丝,悄然缠住赵明予的剑穗:“小侯爷说什么呢,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暗道里腐气浓得能掐出水。叶慈燃起火折子,石壁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骤然浮现——越往深处,掌印越凌乱,最终在岔路口汇成个扭的“逃”字。
叶慈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但直觉告诉她,不能退却,恐怕这里,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在天亮之前我们得从祠堂出去,既然如此,为了节省时间,分头搜吧。”叶慈提议道。
赵明予沉吟片刻,向来对叶慈不放心的他竟然答应道:“也好,那我便与祁公子一路吧。”
祁涟竟然也没像往常一般扑进他怀里撒娇,而是怯怯地点了点头。
叶慈心下疑惑:“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也好。”但她也没多想,道,“那一炷香后,无论有没有发现,都回到这个岔路口集|合。”
祁赵二人点头,走进了右边的甬道,而叶慈也举着手中的火折子,谨慎地弓着腰,一步一步走进了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