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赵明予见状,重重地咳嗽了两声,道,“事不宜迟,我们今天是来探索密室的,其他的话,等出去再说也不迟吧。”
这么大一个人了,长得比叶慈还高,却天天喜欢把自己盘人家腰上,他看着便碍眼。
祁涟闻言,却好像才发现赵明予这个大活人一般,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你……你不是那个武安侯家的……”
赵明予拎着他衣服后领把他从叶慈身上扒了下来,咬牙切齿道:“我不是武安侯家的,我现在就是武安侯。”
“你……你不会是来抓我姐姐回去的吧?”祁涟说着,眼泪又快下来了。
赵明予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叶慈懒得管他俩斗嘴,兀自研究供桌上的机关去了。
香炉下的供桌上有一处凸起,因着年久失修,这供桌又不是由什么好木头做成的,桌上已有许多出龟裂,那处凸起四周也有裂缝,如今与那些龟裂混在了一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然而叶慈虽明白那里有问题,但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这个机关到底该如何破解。
祁涟凑上来,问道:“慈姐姐在看什么?”
叶慈向他简单解释了这处机关的玄机,祁涟似乎很想帮忙,也开始四处寻找机关的破解之法,只不过范围仅限于一个供桌之内——他不敢离叶慈太远。
半晌,他拿起被叶慈放在一旁的香炉,“咦”了一声,只听“咔嗒”一下,那香炉下竟弹出四个铁片,叶慈比对了一下,正好与凸起处四周的缝隙吻合。
“小涟真聪明。”叶慈笑眯眯地夸他,说罢便将铁片对准缝隙插入,正是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