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的耳根都红透了,祁昼见状,一个闪身挡在她前面,道:“不劳费心了。”
楼下又传来一声调戏:“小郎君长得倒是俊俏,不知有没有兴致……”
她话未说完,祁昼已经再次扛起叶慈,脚下一踏,身子便腾空了。
“走这么急干嘛啊……”窑姐儿的声音渐小,后面的话逐渐听不清了。
叶慈咬牙切齿地问:“你带我来这干嘛?”
祁昼这些时日带她漫无目的地辗转各地,不仅没有对她不利,还在各个方面都对她多有照顾,叶慈也渐渐放下心防,却没想到这人居然带她来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祁昼调笑的声音顺着风传来:“你想哪去了?你刚不是说好奇那出戏讲的什么?我这不是带你来看吗?”
叶慈:“……”
她到底几时说过了???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和这出戏的内容有什么关系?”叶慈问。
“看了你就知道了。”
梨园行当也属于下九流,因此亦居于花街柳巷,只有演出或有贵人召唤时才会出去,此时仍在上午,戏班子应该还在练早功,所以祁昼将她带到这里来看戏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