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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问这出戏到底讲的什么?”

叶慈:“……”

试问这两句话哪怕有一个字发音相似呢?

祁昼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无语,只是自顾自地问道:“你可知道大允朝开国皇帝在起义之前是做什么的?”

叶慈摇摇头。

祁昼虽没看到她的动作却好像预料到了她的回答,小声说了一句:“我就知道那个大老粗肯定不会给你讲这些。”

他边说边运起轻功,鞋底踏过石子路,响起一阵窸窣声,叶慈没听清,问:“前辈说什么?”

“没什么。”祁昼也没给她追问的机会,继续说道:“这太祖皇帝生在中原与楚狄的交界之处,那时中原国力式微,整日受北方外族侵扰,受苦最多的,便是边境的百姓。那时的太祖皇帝并非天潢贵胄,只是个普通农民,唯一特殊之处,便是有一家传健身武功。”

“他最初只是与自己家里人一起练,后来有村民自发加入,他也不吝啬,于是这些练武强身的人逐渐壮大,成了一支自卫军,那时前朝朝廷懦弱昏庸,根本无法保护百姓,他便干脆揭竿而起,自立为王,改号为‘允’,先是将楚狄族打回了老巢,又逐步南下,覆灭前朝,建立了新朝。”

“战事持续了十余年,打到最后,兵马皆疲,太祖皇帝不得不向各路人马借兵,为巩固统治,这些人在开国后全部被赐国姓‘刘’,只留下武安侯这一支为异姓侯,只因武安侯受皇命监察武林,而武林本就由百家百姓组成,不是朝廷的一言堂。”祁昼说完,颇有些调笑地拍了拍叶慈的屁|股,“说起来你这夫家的祖宗,倒还有几分血性。”

叶慈不满他口中的“夫家”二字,气愤地挣扎两下,徒劳,又不知该怎么还嘴,只好愤恨地去掐祁昼腰间软肉,只是手刚伸出去,这人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准确地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道:“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