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怕她跑了,又将赵明予的秘密泄露出去,叶慈想着,又觉得仇嬷嬷和赵明予二人行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这么怕她泄露秘密,却不杀她,在地牢中甚至吩咐人好吃好喝地伺候她,是怕她报复吗?
但她一个孤女,既无背景,武功也比不过他们,这二人究竟在顾虑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看到曾家兄妹还在等她的答复,便随口找了个借口道:“不如留在侯府吃吧,我听说你们来了,早前已吩咐丫鬟将饭菜备好了。”
“也好,也好。”曾安礼道,“那我便下次再约请叶姑娘,还望不要推辞。”
叶慈笑着答应了。
赵明予不在,仇嬷嬷被琐事缠得脱不开身,三人吃得开心了,她便叫燕声上了壶温酒,与曾念薇和曾安礼薄饮了几杯,三人一直欢声笑语直至中宵。
一直到宵禁,才堪堪散场,叶慈留二人住宿,曾念薇便央着叶慈,软磨硬泡着求她想和她睡一张床,叶慈拗不过她,便答应了。
叶慈从小便和乔二生活在山上,不仅没有过和同龄小姐妹一同逛街玩闹的经历,连同龄人的朋友都没有,更遑论和这种同龄小姐妹同塌而眠了。
二人刚梳洗好躺上|床,曾念薇便小狗一般凑过来,裹着被子露出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直直看着叶慈。
叶慈被盯得颇为不自在,移开目光,问:“怎么靠这么近?”
“叶姐姐。”曾念薇眯着眼睛笑起来,笑容中颇有几分狡黠,“你对我哥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