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仍在侯府之中,还是自保更重要。
于是她淡淡一笑:“都过去了。”
“叶姐姐……”曾念薇又拉起她的手,眼神由下至上觑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神情,“你没生我的气吧?那时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掉到水里面去了,就感觉背后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但我知道不是你!我掉下去的时候,还看到你站在远处,想要来救我呢!”
叶慈想起自己那时有一瞬间,是真的想要牺牲曾念薇而保全自己的,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她抬手摸摸曾念薇的头顶,而对方则像小猫一般乖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惹得她微微一笑,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这种意外谁都无法预料,我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怪你?”
“嘿嘿,那就好!”
叶慈见她活蹦乱跳的,又问:“身体没事了吧?”
曾念薇重重地点点头:“已经好全了!不信,叶姐姐来检查一下!”
“好啊——”叶慈笑着,猝不及防地伸手挠了一把曾念薇的痒痒肉,把她逗得尖叫着跑开,又不甘心地跑回来“报仇”,二人便这么闹作一团。
曾安礼将折扇一摇,看着眼前场景,也终于弯了嘴角。
等二人闹累了,他才开口道:“天已黑了,不若我做东,请叶姑娘去城中最大的酒楼鸿运楼吃饭如何,不知叶姑娘可愿赏光?”
叶慈刚想答应,一旁的燕声便提醒道:“夫人,仇嬷嬷嘱咐了,在世子回来之前,没她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府……尤其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