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后来曾家人是如何理解落水事件的原委的,仇嬷嬷自是不会替自己说话,因此,若说他二人此番是来寻仇的,那也是有可能的。
叶慈想了想,对芳语道:“拿上千钧剑,我去见上一见。”
天色已晚,客人通常都不会在这时候造访,除非一听说叶慈出狱便急急上门来。
这么着急见她,定是为了曾念薇落水一事。
叶慈有些拿不准曾家兄妹的态度,因此吩咐芳语拿上千钧剑,若对方真不讲理,那她也不得不用这把从曾家得来的剑来对付曾家人了。
然而事实证明,自从经历过赵明予的事情之后,叶慈虽习惯性地把所有的人事物都往最坏、恶意最大的方向想,但事实证明,在这暗潮汹涌的茌宁城中,权势滔天的武林盟和武安侯府中,确实还存有几分真情。
叶慈几乎刚现身,便被一道粉色的身影一个飞扑,险些摔倒在地上。
曾念薇哇哇大哭:“叶姐姐,他们怎么能那么冤枉你!”
曾安礼也急忙赶过来,几乎是把曾念薇从叶慈身上扒了下来:“念薇,你莫要乱来,叶姑娘万一有伤在身怎么办?我可是听说了,那茌宁地牢的条件要多差有多差,进去以后脱个三层皮都是小事,叶姑娘才刚出来,你小心……”
他话才刚说一半,曾念薇便忽地弹开,又扒拉着叶慈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她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我算是看错赵明予了!”她这才想起来正事,怒道,“仇嬷嬷和赵伯伯错怪你就算了,他竟然也不替你说话,要不是我身体也才刚恢复过来,我必须要当面把他骂醒!”
叶慈看这二人情真意切,神态不似作伪,应当确实不知道赵明予装傻的事情,但她自然也不可能告诉二人事情的真相,若是被仇嬷嬷知道她泄露了赵明予的秘密,估计又要取她性命了,这回可没人能来救她。